过去几周,策略师们一直在谈论,美国市场是否正在持续地从“成长型”股票转向“价值型”股票。但金融分析师Bryce Coward日前在一篇文章中写道,目前没有太多的证据表明,从成长股转向价值股的时机到了。

  Bryce指出,有几个关键的宏观变量与“成长型”股票、“价值型”股票的相对表现高度相关,其中大多数变量与系统中的通货再膨胀有关。

  对于价值型公司和成长型公司来说,间接与经营杠杆相关的财务报表指标,如资产、工厂和设备的周转率和净债务,有显著的不同。在一个广泛的通货再膨胀环境中,拥有相对较高固定资产水平的价值型公司将比成长型公司在周转率方面有更明显的改善。价值型公司的净债务水平也高于成长型公司。在通货再膨胀的情况下,相对成长型企业,价值型企业还本付息的负担会相对较小。

美股投资

  那么,这是否意味着,投资者应该从“成长型”股票转向“价值型”股票?Bryce表示,这并不一定。

  首先从收益率曲线开始。10年期与2年期的美国国债收益率差是目前最好的基于市场的通货再膨胀/反通胀指标之一,因为它直接影响到银行贷款的盈利能力,进而影响到资金周转速度。美国国债收益率曲线传递出的信息是,自3月以来,通货再膨胀没有发生机械变化。

  如果10年期与2年期的美国国债收益率差明显扩大,那么这意味着市场应从“成长型”股票转向“价值型”股票。但事实是,这种情况尚未出现。

  接下来是通胀预期。下图分别表示通胀保值债券(TIPS)盈亏平衡通胀率预期与5年远期通胀预期,后者是美联储青睐的目标。目前它们都在传递类似的信息,即基于市场的通胀指标自3月份以来大幅上升,这应该有利于“价值型”股票。

  但是,值得注意的是,这些通胀预期仍然锚定于上一个周期的平均水平之下,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价值股在今年大部分时间里的表现逊于成长股。经验表明,通胀预期需要突破以往的趋势水平,市场从“成长型”股票转向“价值型”股票的时机才会到来。

  下面两张图说明工业金属和贵金属之间的关系是如何反映价值股/成长股的动态变化。持久的通货再膨胀通常与固定资本形成(fixed capital formation)及产量的上升有关,这种情况下,铜、银等工业金属的使用量会上升。在通货再膨胀的情况下,具有更多工业用途的金属的表现往往优于价值储存手段(黄金)。目前我们从金属领域得到的信息是喜忧参半的。

  2020年早些时候,铜的表现不再逊于黄金,但自那以后,铜的表现并没有一直优于黄金。

  另一方面,与黄金相比,白银的涨势更为明显。

  自7月以来,价值型股票的表现比成长型股票好了几个百分点,但在目前阶段,我们无法从基于市场的通货再膨胀指标中证实这种走势是持久的。

  我们仍需看到更多的证据,如更多刺激货币增长的因素(收益率曲线更加陡峭)、更高的通胀预期以及工业金属的表现优于黄金等,才能判定,市场应该从“成长型”股票转向“价值型”股票。